他爱上了一个来写生的外族女子,让我白天放牛挖虫草,晚上伺候她。
那女子不过是磕破了点皮,他就把我从牛圈抓回来,逼着我跪在她脚下。
“既然你伺候不好人,那就跪在这当人肉烛台给月儿赔罪赔罪,直到蜡烛烧完为止!”我扯住他的裤脚,祈求他施舍我最后的尊严。
男人的语气冰冷,“这是你欠我的,如果不是你,我哥根本不会死!你这辈子都只能在这里为我赎罪。”
“这锥心刺骨的痛,我要让你也尝尝!”他说让我为大哥赎罪,可我欠的根本不是他大哥的命,而是我自己的。
还好,使命已经完成,我马上就可以回家了。
——滚烫的蜡油顺着指缝滴落,在手背上烫出一个个水泡。
手臂早就酸痛麻木,我死死抠住烛台边缘,不敢让烛火有一丝晃动。
南嘉袒护蓝月儿的手段,我早就见识过。
上次我放的牛不小心吓到了蓝月儿,他就把我和那头牛扔在有狼的山林中。
上上次倒给蓝月儿的茶水温度低了些,下场是被摁进浴缸险些淹死。
在他眼中,我的性命对于蓝月儿的喜怒哀乐而言,不值一提。
眼看着最后一滴蜡油滴落,南嘉扶着蓝月儿从里面出来,看着我长满水泡的手皱眉。
“多亏月儿求情,这次就先放过你,不用赖在这里了,滚回去放牛吧。”
“我们这样会不会太过分,毕竟我们那边是不会这样惩罚人的。”
“没事,她命贱得很,有爹生没娘养的,就是我捡回来的一条狗。”
女孩的嬉笑声刺耳,我揉了揉酸痛的膝盖,尽管早已经习惯了他的羞辱,眼泪却还是涨满了眼眶。
想起几年前,我不小心烫到了手,他那时满眼心疼,把我的手放在心口,发誓再不会让我受到一点伤害。
收回思绪,我一瘸一拐转身离去的时候,手心突然传来温热的触感。
“萌古!我终于又见到你了!”从小养大的牧羊犬热情地舔着我的脸,我抱着它喜极而泣,自从我搬出庄园,就再也没见过它了。
见到对她从来不给她好脸色的狗和我这么亲热,蓝月儿眼里闪过一丝狠毒。
“原来这只讨厌的狗是你养的,果然和你一样贱。”
似乎是感受到她的敌意,萌古冲蓝月儿低吼。
“救命啊,它要咬我!”蓝月儿佯装害怕,躲在南嘉身后。
“畜牲要伤人了,你们都是死的吗?”南嘉把蓝月儿抱在怀里轻声哄着,一旁的管家从我手里抢过萌古就要出去动手。
“不要啊南嘉,我们一起养了那么多年,就像孩子一样,它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呀,从来没有伤过人。”
我跪在地上着急得泪流满面,近乎哀求地看着他,希望他念在往日的情分放过小狗。
眼看南嘉的表情松动,蓝月儿马上扁起嘴:“要不是你在,这个畜牲刚刚肯定要咬我了,南嘉我好害怕呀。”
听到蓝月儿的话,南嘉只是面色温柔,抱着萌古轻柔地抚摸。
不吃猪肉的抓抓
蚍蜉望青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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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名字起的真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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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运小百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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